头顶山川与河流
备考地狱。深夜出没。

只是一个自由的脑坑搬运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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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间双龙][段龙]---Dream---

---肉。段龙。不要报警。

---全篇都在OOC。中二瞎眼。脑子有病。自产自销。让我一个人静静

---第一次完全不会写、卡到地老天荒hhhh。我以后再也不对关键时候拉灯这件事提出质疑了。

---我妈正坐在我身边斗地主,紧张[ry


龙崎郁夫从病床上醒来的时候发现圣由起人站在他的床头。他一个激灵坐起来就摆好了防御姿势,带动输液瓶也一阵乱晃。

圣由起人像没有看见他的动作似地开口道:“他已经过了危险期,但是还需要在监护室观察一段时间。”

这个“他”指的是谁,两人自是心照不宣。

连昏迷时潜意识里都不曾放松的那根心弦忽然就卸了力,龙崎郁夫一直都紧攥着的手终于腾出空,扯了扯病服领子,低下头大大喘了口气。还好阿龙没事。他这么想着,回忆起龙哉挡在他身前中枪落海的那一瞬,几乎就要落下泪来。

等他平复下心情再抬头时,圣由起人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还是......去看看阿龙吧。虽然圣检察官已经跟他说过了,可是不亲眼见一见还是有隐隐的不安定感。

他自作主张的拔掉输液针头下床穿鞋子。

就在这个时候,门忽然被推开了。

“啊,我只是想去洗手间。”龙崎郁夫以为进来的是护士或者其它同僚(如果被日比野小姐看到把输液针头拔了一定会被骂吧)一下踢了鞋子缩进被窝装死。

“是我,郁夫。”响在耳朵边低沉而略带干涩喑哑的声音再熟悉不过。

龙崎郁夫的大脑还没转过弯来,身体就比大脑更快一步,一转身坐起来就自然而然的搂住了段野龙哉的脖子。

“阿龙!你没事真是太好了!!”他把头埋对方的肩窝处,取代熟悉香水味道的是酒精、些微的血腥和若有若无地咸湿海水味道。

感受到有温热液体洒在肩窝上透过病房接触肌肤,回抱着他的段野龙哉恶趣味般地一挑嘴角,“郁夫你还是这么爱哭。”

“什......什么啦!我才没有哭。”被戳中的郁夫像只炸毛的兔子,一下从龙哉身边弹开来,慌慌张张的就着病服胡乱抹了把脸。

 

卷曲的发端,眼角未干的泪痕,泛着潮红的脸,苍白的薄唇,修长的脖颈还有精致锁骨。段野龙哉站在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的人散发着于他来说无法抵抗的诱惑。

的确是......无法抵抗啊。

向来雷厉风行的段野龙哉这样想着,一手环住郁夫的肩膀,低头就吻上了那两瓣唇。比想象中更加柔软,让人忍不住想要更多更多——龙崎郁夫只来得及喊出他的名字就被更猛烈的需索起来——龙哉更像是侵略一般在他的唇上辗转碾压。而因为发出声音张开的嘴巴更是被轻而易举的入侵。灵巧的舌尖从齿间掠过又在口腔内壁肆意游走,带起一阵令人抓狂的酥麻,龙崎郁夫的大脑被吻的有些缺氧,反射性的像后仰去,下一秒却被人用手扶住了后脑继续加深着这个吻。

直到郁夫以为自己大概要成为全球第一例因接吻而导致窒息死亡的案例时,段野龙哉终于放开了他,任由他倒在床上喘着气。

“阿龙......”郁夫做了一次深呼吸才有力气把剩下的句子完整的说完,“你干什么!突然亲我!”他自觉得已经十分明确的表明了作为一个男人竟然被偷袭(甚至于被吻到缺氧)的气急败坏,可是在后者看来完全只是一种诸如少女羞涩时说的“哎呀你真讨厌~”之类的娇嗔。

明明接吻是双方的行为,但是现实却是瘫软在床喘气吁吁的龙崎郁夫和站在床边依旧笑的邪魅狷狂风淡云轻的段野龙哉。

这种认知让龙崎郁夫觉得十分,十分的不爽。他看着段野龙哉那张五官深邃更冶丽甚于女子的脸,心下一横,一把拉过他的领子发起了一次由他主导的亲吻。郁夫的吻毫无技巧可言,只有简单的舔舐和啃咬,就连舌头也相当笨拙。龙哉在被他抓住衣领时有一瞬间的愣神,反应过来后看着明明主动亲吻他自己却还紧张的闭着眼睛的人,几乎要笑出声来。他用一只手撑住自己的身体,一边夺回主动权一边用另一只手慢慢解开他的病服,在手指触到郁夫的皮肤时,他能感受到一阵也许是来自双方同时产生的战栗。

龙哉有一下没一下的啄着郁夫的唇,在两人接吻时黏黏的喘气声中,他的指腹在他胸前两点柔软上揉搓,一条腿明目张胆的挤进双腿之间时膝盖不轻不重地撞击在已然挺立的分身上。

郁夫从喉头发出一声闷哼,他攀着龙哉后背的手不由自主地向他腰间滑去。

又是一阵互相抚摸撕扯的纠缠衣裤终于从身上褪尽,紧紧相贴的地方都像是燃起了一团火。龙哉的手向下慢慢地扩张他的后身,由于他的动作,那里已经变得相当湿润,终于龙哉一边亲吻着他的耳垂一边慢慢让自己的器官进入他的体内。他们俩是侧躺在床上,这样的姿势带来了想象不到的密切结合,郁夫的背部紧贴着他的胸口,他能感受到进入时他每个细胞的绷紧,不受控制的轻微颤抖和两个人已然混合在一起同样剧烈的心脏的跳动。他的气息就喷在他的耳后,他们俩的十指还紧扣在一起。

“唔......阿龙......你可以,动一动......”,郁夫能感受到身后龙哉的忍耐而在渐渐适应了身后的疼痛拥挤后他心里竟然有种无法言明的空虚感渐渐翻涌上来。

这句话让龙哉脑子里名为理智克制的弦彻底崩断,他言听计从的对怀里环抱着的身躯发起了进攻,一下又一下顶在深处,同时还不忘扳过郁夫的脸亲吻他的唇,毕竟都是男人,郁夫不甘示弱般的热烈回应起来,使得他们之间的情欲更是火山喷发一样汹涌而出。

 

 

 

事后郁夫趴在床上把几乎红的如同出血一般的脸埋在枕头里,打定主意不管身边的男人说什么死活不肯转过身。龙哉又好笑又怕他把自己闷坏,也没有多说什么,只凑过去在他耳垂上轻轻舔了一口。不出所料,前一秒还装尸体的人下一秒就迅雷不及掩耳的弹起来。龙哉就顺势一圈,把人又圈进他的怀里。

 

“呐,阿龙......”一阵静默之后郁夫忽然抬起头,咧开一个大大的笑“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段野龙哉顺势揉揉他的头发,在唇上又烙下一个深吻,发出了一声似感慨似满足的喟叹。

 

“郁夫,你差不多,该醒过来了啊。”

“诶?”

 

 

“住手......求你了......救救我,救我啊.......龙崎先生!”

龙崎郁夫睁开眼的刹那无数光线疯狂涌入他的视线,白炽灯在他眼前重影着,扭曲的线条让人一阵反胃,他不得不迅速闭起眼睛。

啊,周围有电流的“沙沙”声,还有一个男人的声音,那是谁的声音?好像还听到日比野小姐的声音了......对了,阿龙呢,阿龙去了哪里......?

如同一句咒语,他得大脑仿佛要开裂一样剧烈疼痛起来,刚刚似梦非梦的欢愉片段在脑海里快速擦过又无影无踪......难到刚刚都是梦吗......那么阿龙......郁夫痛苦的蜷起手指更用力的闭上眼睛。明明龙哉的温度还停留在指尖,那样强烈的欢愉还印刻在身体里......不同于之前,他的心脏因为紧张悲伤等等一切不具名的情绪在胸腔中剧烈跳动着——那颗放下的心(如果在梦里放下也算的话)又重新被一股巨力捏住,使他整个人都透不过气来——直到他更清楚的听到日比野美月从电话里断断续续传来的呼救声。

日比野小姐——他腾的坐起来。摘下呼吸机的那一瞬又进一步确认了之前发生的一切不过都是他一人的虚妄。在出声引起日比野国彦注意之前龙崎郁夫悄悄擦去了无可抑制从眼里滚落的泪水。

这样叫醒我。阿龙。你真是,太恶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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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郁夫因为女主垂死病中惊坐起实在太令人致郁,而我又想吃肉[x

总之是个没有节操只有胡搞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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